吕调阳闻言,深深的看了谭纶一眼,也不知道谭纶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一时间有些默然,不知要不要继续说下去。
想了半天,吕调阳叹息了一声,朝着谭纶作揖说自己还有事,便转身离去了。
看着吕调阳离去的背影,谭纶一头雾水。
常年的军务生涯,让他有些不能理解久居庙堂之高的文官们脑海中的蝇营狗苟……
富宁县县衙前,此刻已经汇聚了不少本地老百姓。
其中不乏安南、汉人、云南土人。
此时的县衙前有一张可容纳五人并座的案台,张琳儿端坐中间,看着围过来的百姓,让她不禁想起了当年在各地算命的场景。
当然,现在的人数自然是远超从前。
张琳儿此行的目的十分简单,那便是招工。
自打陆绎收获的俘虏越来越多,再加上从安南逃奔过来的百姓人数也再增加,整个大军的看守能力也越来越薄弱,尽管最先一批在大战之中被俘虏的安南贼军,已经基本心甘情愿的成为了农夫,为大明开垦荒田的事业卖力的添砖添瓦,但陆绎觉得这一下去还是不行,驻留在富宁县的大军迟早会疲于看守这些俘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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