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绎探身在地图上扫视一圈,最后定格在与南丁县相距不远的齐云县的位置上。
思绪良久,陆绎嗤笑道:“南丁县与安南齐云县的两地之间地势平坦,这阮淦是担心本官玄个地方埋伏他不成?”
齐云县是安南还是交趾布政司时的名称,现在经过了一百多年,早已换做了安南其他的名字,而阮淦以齐云县做称呼,难免不是带有讨好大明的意味。
许标沉声道:“大人,你觉得我们派多少兵马随行为好?又或者是全体新军一起压上?”
陆绎看了许标一眼,明白他话中的意思。
一方面是担心对方阮淦设伏,另一方面,则是避免到时候阮淦带的兵马过多,意图不轨。
所以总的来说,许标还是不放心陆绎前去赴约。
面对许标的担忧,陆绎摆了摆手,说道:“常言说得好,富贵险中求,如果这阮淦没有送密信给本官,本官说不定还真得等到朝廷下旨,又或者增兵前来安南,但既然有阮淦这个不知道真假的内应身处于安南腹地,还有那什么劳子艾亲明的起义军也是一样,本官说什么也不能错过这个好时机。”
“不过话虽如此,还是要地方二人才是。许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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