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楼前,许长青在上马车的时候,深情的朝着张林尔相邀,一点也没有刚才与张林尔互相吵闹的样子。
不过张林尔却没有厚着脸皮说要跟去,而是缩了缩脖子,将自己怀中的锦旗拿稳,装出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说道:“贫僧再师傅驾鹤西去后便起誓,当以四海为家,将道经以自身为拓本,传授世间百姓灵根。”
“好,末学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仿佛看见了道长成道的那一天,如果道长有任何困难,可以随时来我府上找我。”许长青朝着张林尔和陆绎分别作了一揖,便在王太监的护拥下,上了马车,离开了此地。
至于陆绎,则打了个哈欠,看了看天色也有些不早了,便招呼了陆安北与陆安西二人,准备也驭马离去。
“这位大人请留步。”
就在这时,张林尔拦住了陆绎,他怀中抱着锦旗,有些忸怩道。
“怎么了张道长?”陆绎双眼微眯,笑道。
“这个,贫道有一个不情之请。”张林尔有些脸红道。
不得不说,从陆绎这个角度看去,张林尔俊俏的很,很像一个兔儿爷,这让他不禁有些恍惚,自己应该没有断袖之癖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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