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怪其实也怪不了谁吧,谁让徐子轩明知道此行会遇见锦衣卫的同知大人,还这般口无遮拦,活该他倒霉!

        就在石伟暗自猜想的时候,陆绎已经来到了徐子轩的面前,此刻的徐子轩早已害怕的身体浑身颤栗,他甚至能够察觉到下体有液体留出。

        这让从小锦衣玉食,从没有受到过伤害的徐子轩,第一次体验到了什么叫做恐惧的情绪。

        “陆……大……人,我……”徐子轩牙齿上下碰撞,面对着愈发靠近的陆绎,他的语气都结巴起来,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诶,别着急,慢慢说。”陆绎伸出右手,宛如长辈般的摸了摸徐子轩的后脑勺,温和的说道:“本官不急,你慢慢说。”

        这要是放在今天来时之前,除了自己父母与长辈之外,谁敢这样轻蔑的抚摸他后脑勺?

        这放在以前他是想都不敢想的。

        可他现在知道怕了。

        只因陆绎越是温和的笑着,徐子轩越觉得陆绎笑里藏着刀,仿佛下一刻就会拔起腰间的绣春刀,给予他致命一击,于是徐子轩更加说不出一个完整的话了。

        “哎,真是无趣。”陆绎见徐子轩的白色衣裤已经微微泛黄,甚至能隐约闻见了一股尿骚味,顿时暗道一声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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