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这是,方文虎才弄清楚了这群生员的背后目的是什么。

        毕竟方文虎是晋安县本地人,对于盘根交错的本地势力,他还是很了解的。

        很显然齐雪安触及到了某些人的蛋糕,引得他们不快,这才在陆绎还在的节骨眼上,来给齐雪安上眼药,来恶心他们的齐县令。

        居然不先通知我,这是看不起我吗?还是觉得我已经和齐雪安穿同一条裤子了?

        不知为何,方文虎觉得有些不舒服,好歹他也是本地人,不说和那些乡绅沆瀣一气,至少也算是和他们井水不犯河水,毕竟他们剥削的对象都是晋安县百姓,没必要互相敌对,撕破脸皮吧?

        见方文虎神情恍惚明显走神,齐雪安顿时在心底暗骂了一句“没用的东西”,紧接着只好黑着脸,朝着台下的生员们问道:“你们说有司吏横征赋税,可有证据?”

        “自然已是证据确凿!”

        石伟看向一名年轻一点的秀才,那名秀才便瞬间明白过来,直接便从怀中掏出一份厚厚的状纸,递给了齐雪安。

        齐雪安一脸头大的接了过来,看了一眼便不准备看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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