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千珏你回去叫人来搬海鲜。”陆绎先是对赵千珏说了一句,随后又朝着中年渔民问道:“兄长,鄙人其实是想问你,近期除了天灾之后,还有没有人祸。”
就在陆绎将“人祸”二字说出时,中年渔民的脸色突然一变,他阴沉的看向陆绎,有些不客气的说道:“这位东家,有些事情还是别乱打听为好。”
“那就是有咯?”陆绎似笑非笑,对于中年渔民前后态度之变,他丝毫没有在意,反而是从衣袖中掏出了一张价值百两的银票,递给了中年渔民。
中年渔民瞧见了陆绎掏出的那张白银,脸色再度变了。
似犹豫,又似下定了决心,中年渔民咬着牙说道:“这位东家你还是不要打听了,我们都是靠天吃饭的渔民,交点保护费安然出海捕鱼自然是没事,但是如果将事情透露出去的话,难保不会家破人亡。”
中年渔民说完,也不等陆绎再问些什么,竟然直接留下一船的海货海鲜,开船而去。
见中年渔民反应如此激烈,甚至连一百两银票都不敢接,这深深的刺激到了陆绎,他眼神望着中年渔民驾船越走越远的背影,深邃异常。
看来这件事,远远没有自己想象的那般简单。
“记住刚才那位中年渔民的长相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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