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昨日之严嵩,昨日之夏言,昨日之徐阶……

        “你们愣着干什么?还不将咱家救下来,这群锦衣卫不敢拿你们怎么样!”宣旨太监用他那尖细的嗓音叫着远处发呆的几名东厂番子。

        他一脸趾高气扬的看向赵千珏,鄙夷之色浓郁到了极致。

        宣旨太监的脸上似乎在说,我就矫诏了,但你不敢杀我,更不敢拿我怎么样!

        就连锦衣卫指挥使刘守有都收我们冯公公的马前卒,也不知道你们在怕什么!

        良久,宣旨太监一直没有等到东厂番子上前救下他,他扭头看着那群东厂番子有些恨铁不成钢的骂道:“你们在干什……”

        他话还未说完,便傻住了。

        只因他的身后哪还有什么东厂番子,只剩下他与高拱二人了。

        “哦对了,刚刚忘记提醒赵公公你了,我看你的人有点吵闹,便叫我的人带你的人出去透透风了。”赵千珏轻轻一笑,只是这个笑容在宣旨太监眼里,犹如恶魔的微笑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