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好一个礼部侍郎韩楫,好一个给事中杨允中,还有吏部主事胡汉文,这小小的一本奏折,得装着多少百姓的心血?”
“贪污受贿不说,居然还结党排异,高大人,你是想当严嵩不成!”
“太后请慎言!”高拱脸色骇然,随即跪下拜倒。
“臣自先帝御极以来,兢兢业业的替先帝处理政务,从未想过以权谋私,更别说结党了,又怎会成为严贼那样的人!”
李太后见高拱仍旧是那般死皮赖脸的不承认,甚至虽然下跪请罪,态度却如此强硬,这不禁让李太后怒极反笑起来。
“如此说来,高大人就是不承认与他们私下往来过?”陆绎面无表情的说道。
“哼,仅凭你锦衣卫一家之辞,未免也太过于可笑了吧。谁人不知北镇抚司的诏狱最擅长屈打成招!”有都察院御史出列讽刺道。
“哦?屈打成招?”陆绎斜视一眼,朝万历小胖子作揖说道:“陛下,臣有一言不吐不快,还望陛下勿要责怪臣。”
“陆爱卿之言便是,朕不会怪罪于陆爱卿。”万历小胖子见这朝会越来越有趣,小孩子心气上来,忘记了请示李太后,直接便出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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