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是扬州“瘦马”的舞姿,眼下则是上好的佳酿,举杯换盏间好不快活。
时间飞逝,待送走通州通判蔡东徐后,李希平这才瘫在太师椅上,狠狠的松了口气。
自大从唐家湾逃过一劫,李希平算是彻底吓破了胆,如果不是需要联络这通州通判蔡东徐的“感情”,他宁愿在府内声色犬马。
可是他不能。
他不仅是通州李家的族长,更是临潼李氏李三才的族叔,临潼李氏巴结上封疆大吏王崇古最关键的一环。
“这锦衣卫陆绎当真该死。”似想起什么,李希平忍不住破口大骂,“老子和史大郎的铜钱交易是这厮破坏,老子走私军需也是这厮破坏,这陆绎怎么不去死?”
李希平越想心头越不通达,但奈何他没有一官半职在身,不能给陆绎施压迫害,更没有强大的武力能够弄死陆绎,只能寄托于自己的族侄。
那位时任户部主事的李三才了。
而此时收到李希平信封的李三才,愤怒之情并不比他的那位族叔李希平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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