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你太天真了。”

        “如果你只是单纯的丢下这一枚牌位,或许我还看不出什么蛛丝马迹,但奈何你的心太大,将全庄的牌位全部扔进了湖中……”

        “想必就连你自己都没有发现,本规划合理的湖面,居然涨到越过了青砖,溢了出来!”

        胡怀远闻言,顿时认命般闭上了双眼,面对陆绎的喝问,他心如死灰:“果然不愧是令人闻风丧胆的锦衣卫,老子无话可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好小子,够硬气。”

        陆绎还未有所表示,他身后的总旗赵千珏不服了,直接越过陆绎就准备动手。

        “诶,年轻人,别冲动。”陆绎轻笑了一声,挥了挥手制止了赵千珏,“许标,将胡庄主带下去好好审问一番。”

        陆绎将“好好审问”这四个字咬的很重,许标这个老油条哪会听不出陆绎的言外之意,他当即允诺,拖着犹如“死狗”般的胡怀远,走到了后堂。

        盏茶功夫,后堂便传来胡怀远的惨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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