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些鹰犬,阉贼,赶紧放了本官,否则本官到了京师之后,一定会上书弹劾你们!”

        “正好!本官也要弹劾你!”陆绎进门就毫不客气的反呛了回去,憋的任之屏老脸通红,半天才吭哧出一句:“本官要弹劾你打压忠良,为害士林!”

        这本是文官弹劾锦衣卫的不二良方,没想到陆绎满脸讥诮,不屑的说道:

        “就凭你这混账也配自称忠良?”

        任之屏勃然大怒,他能混到三品兵备道,靠的就是打压锦衣卫赚来的“清名”,陆绎如此否定他,简直是比杀了他还难受,当即抗声叫道:

        “本官如何不是忠良大臣?朝野上下,谁人不知本官是士林肱骨?倒是你,陆绎,你勾结阉贼,陷害忠良,你不得好死!”

        “哼!”陆绎不屑和这沽名卖直的将死之人废话。

        不过陈增就不一样了,身为太监想要升官,那也是要有政绩的,眼前的任之屏不大不小,恰好可以做他的梯子。

        只见陈增上前一个巴掌扇在任之屏脸上,“呸”了一口骂道:“又是个卖弄唇舌的腌臜货色!”

        任之屏哪里受过这样的侮辱,气的吹胡子瞪眼的:“你这阉贼,你敢污蔑忠直大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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