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增这老太监更是焦躁,扯着陆绎的袖子问:“陆大人,这可怎么办,快想想办法啊。”
陆绎心念急转,可一时间哪里想得到什么好办法?
眼睁睁的看着那些百姓越走越近,陆绎越发焦灼。
突然,那些被看管起来的青壮之中响起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爹啊,娘啊!”
陆绎闻声转头,就看见一个高大的汉子不管不顾的撞开陈增派过去的东厂番子,抓起城墙上的草绳就往外面丢:“爹,快抓住绳子。”
陆绎大惊失色,还没来得及反应,其他那些被看管起来的青壮也有样学样,一下就把那些东厂番子冲散,争抢起那些绳子来。
陆绎心中涌起一丝悔意,没想到自己一时心软会落下这么大的漏洞,而且很快就被城下的反贼利用了。
都不用猜想,这些绳子一丢下去,这些人的亲属没几个能抢到绳子的,整条绳子上围满了争抢的人,都看不清楚人头,只有无数只手死死的攥在上面。
城墙上的人也没有组织,仅仅依靠几个人哪里拉的动这么多人,反而是好几个城上的人都被惨叫着摔下城墙,撞进人堆里去,就算不死也伤的不会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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