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这天津卫,就没有不怕太平香的,可是守城没什么危险,又有钱拿,既然还有可能做官,许多年轻人都动了心,纷纷到城门各地报道。

        许标也不是什么人都收,必须要有里坊老人认可,有家有业的天津卫本地青壮,才允许上城墙去守卫。

        即便是这样,短短一个上午的时间,许标也招了两千多人,每个城门处都有五六百人,面对太平香,天津卫基本上已经是固如金汤了。

        ……

        军营之中,陆绎心思并不平静,尤其是听岑福禀报天津卫起烟,疑似被袭击之后,更是忧心忡忡。

        与陆绎相反,刘忠听到这个消息,乐的几乎要手舞足蹈了。

        他当着陆绎的面,大言不惭的对刘有德冷笑道:

        “家主啊家主,怪只怪你有眼不识金镶玉,当年我向你提亲,你宁可把大小姐嫁给一个遭瘟的酸丁也不愿成全我们两个。现在天津卫已经被破,恐怕那个酸丁一家也早就满门死绝了,哈哈哈!”

        刘有德脸色铁青,瞪着一双牛眼直喘粗气,却又投鼠忌器,只能任由这小人猖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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