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死了,要死了,呜呜呜……”
“妈啊,疼死我了。”
“快逃啊,救命啊!”
……
这要是在军中,像这样扰乱军阵的,早有军法官上前砍了脑袋。
可太平香行事乱哄哄的,那些把头,大把头自己都是心里慌里慌张的,被这么一喊,也跟着掉头就跑。
其他人见到把头和大把头都跑了,自己还等什么?没看到城上已经开始准备射第二轮了吗?
于是城下一群人惊恐的几哇乱叫,一下子就跑了个干净,只留下几具已经死透了的尸体——其中就包括刚才脚上中箭的那个,他死的最惨,被亡命逃跑的太平香众乱脚踩扁了。
城头上的人面面相觑,哪想到居然这么容易就守住了。
陈增也是愣愣的,旋即大喜过望,哈哈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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