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天府推官虽然有时候会受气,但好歹是在京师富贵之地,蓟州就不一样,如今的蓟州镇总兵是戚继光,平倭出身的良将,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凶人,一般人哪里敢得罪他。
米庸在门外本就等的惴惴不安,一听到这样的处置,心里一下就凉透了。
可他根本不敢反驳半分,不说顺天府尹他得罪不起,指使他们造谣中伤弹劾陆绎的那个人更是吹口气都能让米庸化作齑粉。
听着门外米庸哭哭啼啼的去了,施笃臣在房内苦笑:
“怎么好好的,突然就整个翻转过来了?连太后都褒奖这陆袁氏了,我又不是高新郑,哪敢硬顶两宫?恐怕还要想想办法,别让陆绎盯上我才是……”
施笃臣在苦思冥想,高拱的那些门生也有些慌。
老君堂里的小院中,杨允中急的就像热锅里的蚂蚁一样:“伯通兄,怎么办啊?恩相的把柄这陆绎都敢抓,我前日还得罪了他,岂不是……”
韩楫心里也烦躁的很,听了这话,只能勉强镇定的安慰:“印南兄别急,恩相必然早有谋算,定然不会让那陆绎逍遥太久,我们只要静候佳音就是。”
京中各地,其他如杨允中这般惶惶不可终日的人还有许多,他们都是那日在朝会上弹劾过陆绎的人,所有人都提心吊胆,生恐陆绎下一刻就杀到他们面前。
不过很快,一个消息送到他们身边的时候,这些人都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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