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温家主不愿说,实际上懒得说,甚至可以面无表情的把所有的责怪丢在一个女人身上。
因为他,也不在乎。
也是,他的子女没有一个是心慈手软之辈,包括他自己。
温越祁抿了抿唇,“我见到过母亲的尸体,被温骅俸收藏在一个冰棺里,于是我偷偷的下葬了,就埋在温家的墓园里,您依旧不想见见她?”
在一起生活的这么多年来,真当是一点感情都没有,他不相信。
温家主还是没有动容,甚至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他不禁有些失望,自嘲一笑,以他的智慧,不应该早就猜到了吗。
可他……就是想要听到一点点不一样的,一点点就好!
温越祁侧过身,凌冽的目光扫了一眼温月舒,淡淡道,“剩下的就全部交给你了,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我不干涉,温家的东西我可以不拿走,记住你那句话就行。”
温月舒愣了愣,“当然,这是我应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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