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多少是没听明白六爷的意思,现在回想起来,当初就应该听六爷的话。
六爷推了我两下,没把我推走,索性就是幽幽的叹了口气。
“究竟怎么了?”
见六爷有些放弃,我心里不由得一阵突突,寒毛炸起,仿佛有什么危险来临一般。
“这地方有机关,可以重演当年祭祀的场景。”
话音落下,我终于知道危险来临的源头在哪里了。
无他,就是在这个机关重演当年祭祀场景之上,也就是说我们当真要被当做祭品了。
一时间,我手脚不由得感到了一阵冰冷。
古人的智慧你是无法想象的,千百年之前这种机关就已经运用上了,怎么能不让人感到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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