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脱不开身,除了照片也别无他法,说这句话时,我的背后沁出了一阵冷汗,
我知道岳阳肯定会怀疑,但我一时之间也没想好该怎么去解释。
“为什么要照片,你过来我这拿便是了,要不然我让眼镜给你送过去也行。”
“不用了,岳哥,我最近人在外地,怕是有些不方便……”
“你去哪儿了?”
这一些话还没有说完,岳阳便接了过去开口询问我。
岳阳最可怕的地方,就是有时候你琢磨不透他的心思。
从电话里听着的语气那么平静,可你根本就不知道,电话另一端那个人心里究竟想的是什么。
或许他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但他鲜少会表现出那么明显的情绪来。
“就是办点事,岳哥,过些日子就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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