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阳用特殊的办法把这些已经丧命的兄弟们全部带了回去。
岳阳花了大笔费用为他们进行打点,替他们修复受损面容,叫人帮他们收拾体面一些。
几乎每个来的人都会问他们到底经历了什么,岳阳闭口不谈,只是多给了他们些钱封口。
所有的一切都打点好,我跟着岳阳跑了好些地方为他们下葬,盖棺。
看着他们稍显平静的面容,我感觉我的手都在发抖。
爷爷是不是也是这样,在生命流逝之间,慢慢地就习惯了这件事?
我不太想知道答案。
如果我要弄明白这件事,也就意味着我要经历更多这样的事。
最后一个人下葬之后,岳阳习惯性地点起了一根烟。
他像当天发现这些兄弟们一样,把烟盒里装的烟全部分发下去,放在他们的墓碑前。
我从未见过岳阳给谁烟,眼镜的表情严肃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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