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忙把电话给拨回去,询问苏非烟说道:“你知不知道守墓人在医院里怎么样了?”
我咬了咬牙,还是问起了关于守墓人的情况,苏非烟长舒了一口气,听着我还有精力,她松了口气。
“守墓人已经平静下来了,只是她的嗓子被那些碎骨头划破,这辈子怕是都要当哑巴了,对不起,你被卷进去,我和爸爸却什么也做不了。”
这件事本就与苏非烟无关,也怪不到她头上。
我沉思了片刻,这件事情绝不能就此终止。
“非烟,我希望你能帮帮我,我无法自由活动,还得你帮我去调查情况。”
苏非烟应声,说起此事本来就也该是她做的事情。
我们二人商量好了这番对策,听到不远处传来了脚步声,我立刻挂断了电话,佯装睡着又躺了回去。
只听见门口的村民嘀嘀咕咕,随后才有门锁被打开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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