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阳带着我来到为我准备好的房间,随后,他话也没说,直接关上了房门,便匆匆离开。
那时我还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把行李放在桌上,我透过窗户看向天上的月亮,已经隐隐的发现那轮月亮有些发红了。
血月之日将至,也不知道那一口究竟是怎样的棺材。
我躺在床上,也许是因为路途太长,我头脑一直昏昏沉沉的,饭也吃不下。
等远渡重洋来到了国外,我已经七荤八素,整个人显得有些憔悴。
岳阳的手下把我的身子架着,当即便找了一处医院让我先住下。
眼看着岳阳派手下着急的跑来跑去替我办理手续,还拜托医生迅速为我治疗。
那时的我还很相信他,只觉得他当真是把我当成了他的兄弟,邀请我加入隐龙门,器重我这一身手艺。
我不愿意耽搁我们去发掘古墓的进度,不过在医院躺了半天便连夜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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