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想，张老板已经要飘起来了。
“你叫什么名字？”
老皇帝似笑非笑地看着牧宠，问道。
牧宠抬起脸，不卑不亢地说：“姓牧，单字一个宠。”
“牧字啊，这个姓氏可不多见。”
老皇帝撑着半边肉嘟嘟的脸，朝慕玖笙挥了挥手，懒散地说：“小丫头，过来，让我好好瞧瞧。”
牧宠淡然地看着皇帝，脸上看不出任何害怕的神色，甚至连一丝惊慌都看不到。
这成功勾起了老皇帝的兴趣，作为药引的异邦少女也见过不少了，但是唯独没见过像是牧宠这么冷静的女孩。
越是这样的女孩，越是会给人一种想要驯服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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