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关爱情,或许也能算是亲情,只是对自己那无可挽回的过去,做出的一点点补偿而已。

        “只是不小心而已,我讨厌这个柜子。”被尤里西斯第二次从白色圣柜中拉出来的安妮狠狠的踢了踢厚重的柜门,然后理所当然的受到了相等的反作用力。

        不过,很显然,她那没有穿鞋子的脚的硬度完全不可能和坚硬的白色原木相比。

        “好痛!”直到现在才察觉到自己的双足居然是赤裸着的安妮痛得连眼泪都出来了。看样子,对于她来说,这个宽大的白色圣柜的挑战等级远远超过了她的战斗力上限。

        “治疗术。”尤里西斯叹息着给这位安妮妹妹使用了自己擅长的治疗术。记得自己小时候刚刚学会光系魔法的时候,最佳的练习对象也是自己的妹妹,谁叫她总是不顾自己的身体乱来的。

        柔和的白光照在安妮那出现了一点红肿的雪白右足上,很快就让那一点点的暇疵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奇怪,感觉不到等级了!已经好久没使用治疗术的尤里西斯惊讶的发现,现在他居然弄不清楚自己的光系魔法等级了。随手使用的这个治疗术,效果感觉比以前很勉强的使用过的高级治疗术还要强,而消耗的魔力,轻微得简直感觉不到。

        从身上穿着的白色长袍中,穿来一种温暖而安心的感觉,这不是拉彼丝那样的强力攻击用魔法武装。而是更温和,更平静的波动。那种感觉,他在死之前感受过一次,好像,确实是……

        “好像好了,原来你还会治疗术啊,诱拐犯。”被尤里西斯好久没用的治疗术治好脚上的伤的安妮好奇的看着陷入沉思中的尤里西斯,现在的诱拐犯已经博学多才到连治疗术都可以自由使用的地步了吗?

        “我不是什么诱拐犯。”尤里西斯不得不再次申明,准确点来说的话,被诱拐过来的是他,还是从被他自己封闭了的记忆里诱拐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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