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看一群小孩子战斗实在没什么意思,即使拥有再强的力量,小孩子也是小孩子。所谓的勇者那种东西,说到底只是个象征而已。那些没用的人希望有人去拯救他们,所以才渴望勇者。他们很快就会知道,那种东西到底有多么没用了。”布莱克收起手中的手术刀,跟在达尔文的身后,开始向计划中某个关键的位置前进。
“这个没用的儿子,最后还要我来照顾!”哈尔用他那熊一般的力量将半死不活的哈梅尔扛在了肩膀上,也离开了。
“妖精族……”沉默不语的勒库托鲁最后看了一眼勇者大会的赛场。现在,在那上面的,是参赛的高等妖精中最后的一位。
凝视了那个也有着白色头发的妖精数分钟后,勒库托鲁终于也离开了这里。
对于他们来说,这个勇者大会,只是个小游戏而已。而现在,他们要拉开的,是更大的,更恐怖的游戏的序幕。
……
“叮!”一把闪烁着绿色光芒的单手月刃在天空中回旋,然后落到了地面上。在一座类似于神庙的建筑里,一个白色头发,带着黑色眼罩,穿着淡绿色铠甲的妖精用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自己的对手。
一击,只有一击而已,他的武器就脱手了。虽然妖精族都存在力量不足的缺点,但是,他们高超的战斗技巧足以弥补这种不足。能准确的看出对方攻击的路线,然后用最快的速度闪避,同时找出对手招式的破绽予以反击,是所有妖精们都习惯的战斗技巧。
但是,眼前的这个对手,他根本找不出任何的出手预兆。他感觉不到任何的战意和杀意,对方握着的长戟也没有任何固定的移动轨迹,好像只是乱七八糟的随手攻击一样。
习惯根据对方手,肩膀,眼神的细小变化和空气的波动而推断对方攻击路线的他,还是第一次遇上这种完全看不穿的对手。明明她就站在他的面前,用武器指着他,但是哪怕是挥舞武器进攻的时候,他也感觉不到任何异常的气息。
对方真的在和他战斗吗?那为什么从头到尾都感觉不到一丝针对他的杀意和战意?在他的精神能力可以笼罩的范围内,即使是一点点异常的波动,他都应该可以感觉到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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