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蒙顺了一口气,这才恢复了脸色,刚才不光是王爷脸白白的,他的脸也被吓白了。

        主子难道就永远这样躺着了?他效忠的是忠王,并不想对任何人再示好了。

        如此高傲的男人,尽在一个女子面前下跪出卖了尊严,只希望能够换回王爷的性命。

        柳若曦把人给带进了内室,令人除去了他上身的衣物,发现他胸腔附近有淤青,知道这淤血应该集中在这里。

        现在用药肯定是来不及了,因为她感觉若是再不及时处理的话,人到下午的时候可能就要去了,现在正是晌午之时,天气不那么燥热,吹过来的风反而也带着凉气。

        胸腔可不好动刀子。到处都是神经,到处都是脉。若是一下动错了位子,血会流个不止,人直接因为失血过多而死去。

        所以柳若曦也就是估摸着位子,找到一个最不伤人的性命的地方,切了个梅花小刀。。

        血涓涓的往外流。竟然是黑色的,黑红黑红的,看起来极不健康、自然。

        这些都是毒血,也不知道这个人怎么回事,当是被气的,所以才会这样把。身体中的郁气给放干净,再把胸口给缝合好,一切都要听老天爷的了。

        凡事都要看造化,毕竟有句话说的好阎王让你三更死,你必然活不过九更。

        这些草药也是有讲究的,若是再用原先的金疮药肯定是不行的,柳若曦把珍藏着的话梦草都已经拿出来了,只因为刚才那个人实在是太可怜了,所以她也孤注一掷了,治得好便好,治不好自己也尽力了,这个人本来就是快死的人了,如果自己不救的话,他下午也会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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