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态度温婉,如同刚来这咸春诗社一般。没有一丝一毫因为别人的赞扬而略有得意的样子。
“照理说,那应该把下联刻上木板才是。”钱大学士站了起来,起身欲让工人们把这下联给刻画上。
柳若曦忙制止了他:“这位先生不必把我写的下联刻在这木板之上,留给后来人对吧,若有比我更好的,岂不是鸠占鹊巢了。”
她觉得只有上联没有下联也非常妙,每个人来到这门前都会思虑一下下联该怎么对。
若是平白无故印上了个下联,倒缺了几丝美感,汉字有个词叫做留白,若是用刀具把这下联给刻上了,也就少了留白,少了一丝的神秘,更少了那一分的联想。
然她心中百转千回的是——柳若曦觉得这是古人的东西,剽窃过来太过于不好。既然不是他的东西,又怎敢光明正大的。
钱敏背过手,又踱了几步。云王妃说的正是。是他思量的少,像云王妃这么胸襟广阔的女子实在少见。
一般女子听了这话早就喜不自胜,可她还是平淡如水,不见得有多么骄傲,真是十分难得,不愧是云王的妻子。
孙夫人听了直摇头,要她说,记住多少年没见过比这还好的下联了,不刻她的还能刻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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