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干净的杯子,又为他倒了一壶温酒。
“你应该能喝酒吧?”柳若烟小心翼翼的问道。
刚你点了点头,不说一杯酒就是百杯酒、千杯酒,他也是能喝的。
他伤的是左手,柳若烟记得清清楚楚。幸好不是右手,否则自己罪就大了。
今天看看他手腕已经带好了,都结疤了。“手腕好了吗?”
甘霖在柳若烟回去之后就立马涂了金疮药,便止住了血,现在已经到了好了七七八八。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低垂着眉眼,“已经大好了,劳柳姑娘挂心。”
柳老夫人放下了筷子,听他们俩你一言我一句的,觉得格外的热闹,虽说她时常跟一些小辈们在一块吃饭,却难得有这样活络的气氛。
“甘霖受伤与你有什么关系?”她诧异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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