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亥:“好,就听你的。”
在当年长安君成蛟和冒顿经常会面的草地上,扶苏陪着嬴政来驻足于此,父子两个凭高远眺辽阔的草原,心情是同样的激动澎湃又略有感伤。
嬴政:“扶苏,自古以来君王兄弟是不能长期驻守边疆的,怕的就是他们拥兵自重,尾大不调。可是你成蛟叔父却不是这样,他镇守北疆这么多年,又经常和匈奴单于莫顿会面,但朕却丝毫没怀疑过他。将来,你和胡亥也要如此啊。”
扶苏:“父皇,儿臣会像您对待成蛟叔父那样对胡亥以诚相待的。”
嬴政:“呵呵,亲兄弟之间有些许不和这很平常,谁家都是这样,只要说开了就好。胡亥其实很懂事,他跟朕说他就没有当太子的打算,他只想去江南,还劝朕把长安君这个封号还给子婴。你觉得,朕该不该答应胡亥。”
扶苏:“父皇最是疼爱胡亥,他年纪尚小,再等几年吧。”
嬴政看看扶苏没说话只是哈哈一笑。
咵啦啦啦,一匹战马飞奔而至,身披铠甲的胡亥离得老远就喊:“父皇,太子哥哥,我来了。”
嬴政一看胡亥不禁笑着对扶苏说到:“你还说他小,看看,都能纵马飞奔了。”
扶苏笑笑笑说道:“儿臣只是不想让父皇难过,毕竟父皇最疼的就是胡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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