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宣伸手拽起白震,剩余的家臣立刻坐直了身子望着父子俩。

        白宣:“震儿,你泽叔的儿子阵斩匈奴大当户兰鄙俚。你该如何?”

        白震:“儿要马踏阴山取冒顿首级!”

        白宣:“哈哈哈哈,我儿威武,这时你曾祖武安君白起留下的长剑,现在是你的了。震儿,莫要辱没了你曾祖的威名!”

        白震受托长剑跪倒在地大声回道:“震儿定不会让曾祖、让父亲失望!”

        众家臣:“家主威武!少主威武!”

        这喊声传出大厅传到内宅,袁媛、双儿和烟萝听后开心地抱在了一起。

        三天后,白宝领着大队人马离开咸阳,他是代替父兄回老家祭祖的。这个理由相当充分,没人敢阻拦,若是阻拦就等于把人得罪到底了,那两家就会形成不死不休的局面。谁愿意这样呢,所以没人阻拦也没人质疑,白宝就这样顺顺当当的出了垂拱门。

        垂拱门外十里,白宝的马一靠近长亭就听到了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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