嫪毐:“末将,末将罪大恶极。当,当诛三族!”

        嫪毐这句话是喊出来的,不仅嬴政和众将都听见了,跪在路上的卫尉竭、内史肆也听得清清楚楚。一瞬间,卫尉竭、内史肆就觉得脑袋离脖子越来越远,哥俩大汗淋漓跪在地上直打哆嗦。

        卫尉竭:“完了完了,侯爷如此抗不住事,自己竟然认罪了。”

        内史肆:“我命休矣。”

        嬴政端坐马上低头看着脑袋杵地的嫪毐冷冷的说到:“巧言令色。臣子知罪,决于君王,寡人何时说过你有罪?有何时说过要诛你三族?嫪毐,你是不是心虚呀?抬头回话!”

        众将大吼:“抬头回话!”

        这气势换成一般人早就被吓尿了,但是嫪毐可不是一般人,他是个能让老女人和小娘子都对他痴迷不已的牛人。最主要的是,嫪毐是上过战场也经历过九死一生的。他觉得自己本就无亲无故,能混到今天全是赚的,就算是死了也值了。所以当他横下一条心的时候,恐惧什么的瞬间化为乌有。

        嫪毐抬起头盯着嬴政说到:“末将有罪,未曾按礼制于一舍之亭候驾,未曾设郊宴为大王洗尘实属大不敬之罪。末将未按礼制着装实属僭越之罪,两大罪状合二为一,末将该死!”

        嬴政:“哼!身为长信侯却一口一个末将,你以为你还是个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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