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那次扫墓,从伊达航那里听说的,除了关於救了他的那个人之外,还听到了一件事。
在他出事前,他收到了一封信,但因为搜一事务繁忙,他一直都没办法将物品转交给真正的收信人。
直到那天他才想起有一封没有属名的信件,因为行动不便,便联络了当事人来到警视厅领取,而对方是他们未曾蒙面的同期好友的兄长,同姓诸伏的,在长野县任职的刑警诸伏高明。
那时的诸伏高明并不避讳在伊达航面前拆开信封,里头是一部被子弹贯穿,带有血迹的手机。
而伊达航注意到信封的署名是个数字零。
诸伏高明看着手机,面上情绪不显,却淡淡地分析着已经无法使用的手机的讯息。
那是属於诸伏高明弟弟的手机,同为警察,可却在从警校毕业後就告知他不当警察了,并且从此消声匿迹。
可却在经过多年後又将这部手机送到他手上,就表示手机的主人并非真的不当警察,而是在毕业之後被分派到公安,在某处进行潜入调查後不幸殉职,但因为保密X,并不能通知家属Si亡信息,只能以这样隐晦的方式暗示。
虽然伊达航说会在查清寄信人的讯息後告知对方,但伊达航在看见了信封上有个零的数字,以及家属的姓氏,就大概猜到了。
手机是诸伏景光的,应该是和降谷零一同潜入搜查到某个组织中,可却因为不知名的意外去世,所以才透过这样的方式将物品转交给他,希望他代为交给诸伏景光现在唯一还在世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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