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初晨大力的甩开了聂凌卓,“我不想见你,你还不懂吗?我讨厌见到你,自从发生了那些事情后,我们就结束了。”
无论是流产的事,还是聂瑜的死,这些让他们越来越远。
“在总统套房的那个账,我们可还没算清楚,这事儿我铭记在心的。”聂凌卓邪气的说到,凝视年初晨的眼神又是格外的认真。
年初晨很本能的抗拒那天晚上发生的事,可又不能逃避,“一千万,捐助给村里的这一千万,从我卡上拨出,算是我们之间的账一笔勾销。”
她不能妥协了,这是最后的通牒。
一千万,一个晚上,他可真是天价啊!
只是,聂凌卓显然对年初晨的这个提议是不满意的,紧拢的眉梢里恍如是在审读着年初晨。
“不可能再比一千万多了啊,你可不要得寸进尺。”
只是,当年初晨说完这话,聂凌卓愈发邪魅的靠近。
“我要是得寸进尺又怎样?你打算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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