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初晨听着她们的对白,脸上泛出尴尬的难受,其实,无论是卓医生还是珠珠,都是受她牵连的。

        “初晨,你上次怎么就不用力点扯掉那死女人的头发,让她变成秃头,不给她一点颜色看看,真的很难泄愤。”卓医生点名年初晨。

        年初晨抿了抿唇,故作放松的说道,“就是啊,下次听你的,毫不犹豫的扯掉她的头发,替大伙儿泄恨。”

        前来迎接年初晨与卓医生等医疗团队的人,是这个村的村长,村长倒是很热情,火速的给他们安排好了住宿,只是住宿条件实在太差,让这一批护士和医生抱怨连连。

        “这是人睡的地方吗?我在怀疑这床睡到半夜会不会垮下来!”珠珠摇晃着已经很老旧生锈的双层铁床,“嘎吱”的声音像是在配合着她的惊叹。

        “只要你不做……亲密的大动作,还是能撑一会的。”

        有男同胞开始揶揄打趣了。

        珠珠瞬间脸红,“神经病,变态,看我不打死你……”

        一路珠珠追着男同事奔跑,在夕阳下的身影分明就是苦中作乐。

        “请问哪位是年初晨小姐呢?”村长忽然间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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