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什么要让步,她不想让步,也不要让步。

        就像笑笑说的,她再也不能妇人之仁了,每一次退让之后,只会让对方得寸进尺,像聂夫人这样的人只会变本加厉,从来不会见好就收。

        “年初晨,你别太过分了,你真把这儿当成了你的家啊!这是聂宅,是我们聂家名下的。你凭什么要赶走我们!我哥是不会让我们走的,我们也不会走,要走的人是你!别以为我哥疼你,你就无法无天,目中无人了。”

        聂瑜言语里的攻击,甚至蔑视,到如今对年初晨来说一点儿也不会让她难受了,她已然彻彻底底的看清楚了聂瑜和聂夫人的真面目。

        年初晨不在乎聂瑜怎么说,她在乎的是聂凌卓的想法和做法,她的眸光投射向聂凌卓,这个时候,她对聂凌卓是深信不疑的,很相信聂凌卓会替她主持公道,会给她一个交代。

        她的孩子就这样走了,但不能白白的走,至少与此相关牵连的人,不能就这么被原谅。

        聂夫人试图解释,“初晨,我真的不知道那些花花草草会影响你和孩子,我错了,你原谅我,以后我们……我们和睦相处好不好,一家人开开心心的,我们是家人,过去的一切,过去所有的事情就让它过去,我知道自己错了,求你给我一次机会,一次弥补你的机会,往后你让我做什么我一定会赴汤蹈火为你做的。”

        聂夫人趋近年初晨,很示好的态度,要去紧握她的手,可年初晨却退却了几步,对聂夫人的抗拒是之前不曾有过的,尤其双瞳里流泻出来的全是满满憎意,那样的憎意似乎足以淹没聂夫人。

        “如果是以前,如果是以前的话,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相信你,信任你,我也有这样的想法,怎样我们都是一家人!你听过狼来了的故事吧,被骗得多了,自然而然会不相信了,从这一刻开始,我不会相信你所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

        年初晨的认真,让一直没有发言的聂凌卓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他当然知道年初晨的想法,也清楚年初晨心下的痛意,正因为痛过,狠狠的痛,才会转成锥心刺骨的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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