琶莎在中国工作,就凭这一点,在聂凌卓看来,就是机会。

        阿义从头至尾都不言不语,心下似乎很乱,在对角的角度,视线竟有些情不自禁的瞟向琶莎。

        f大的泰语老师,她这样娇小又可爱,杀伤力不足的小妞,居然能成为大学的老师,简直不可思议,阿义仿佛很难想象这个女人怎么能驾驭,能管住课堂里的学生们,难道靠卖萌,靠脸蛋?

        阿义思绪莫名的翻滚,目光总是不由自主的定在琶莎身上,但又强行的要求自己克制,不要去看她。

        泰国的宗拉维蒙家族,他也是听说过的,标准的名门望族,有钱程度亦是让人难以想象的,这样一个大家族的小女儿,父母亲一定不会愿意让她受委屈的,尤其家里的老幺,通常是最被人疼爱的。

        思及此,阿义彻彻底底的被自己惊讶到了,他到底在想什么,这些事关他什么事,人家是名门望族也好,是普通家庭也好,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泰国妞,完全不是他的理想型。

        聂凌卓则此时早已闭目养神的陷入了睡眠当中,他要养精蓄锐,以最好的精神状态回去见年初晨……

        然而,在家里的年初晨,她的晕眩以及胸闷感越来越严重了,呼吸的局促让年初晨意识到自己不能掉以轻心,或许是身体出了什么状况。

        年初晨步入浴室,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脑袋昏昏沉沉的让她极度的难受,可年初晨却万万没想到晕眩强烈来袭时,脚下打滑,身体一个不稳就往后仰了,霎时腹中传来剧烈的疼痛,这一抹疼痛让年初晨面色惨白,仿佛已经意识到了什么。

        “不……不要……不可以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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