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夫人来来回回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碎碎念叨着,这让聂瑜很心烦,“妈,你能不能消停一会,你晃得我头都晕了。就算是女孩也没什么出奇的呀,性别就两个,不是男孩,就是女孩,而且就年初晨那样,她能生出来什么儿子呀!能生儿子的人得屁股大才行,身体棒才行,可年初晨那要死不活的模样,怎么可能给我们聂家添子添孙,妈,我劝你别痴心妄想了。”
聂瑜对年初晨的意见是越来越大,越来越看不顺眼,处处针对年初晨,仿佛就是想要想尽办法的让她别再碍眼。
年初晨鉴定了胎儿性别的这件事情,聂凌卓得知后,不免有些生气,“为什么任何事情都不跟我商量就去做了!年初晨,你也想要男孩吧,你心里也想要个儿子,所以,你才会抱着期盼的心理去做检查。可是,我再三的跟你强调,我不重男轻女,只要是我的孩子,我聂凌卓的孩子,是男是女都会心疼,都会待他们如珍宝。”
聂凌卓的言辞显得凌厉,虽然他知道自己是在迁怒年初晨,可就是很生气,难以控制。
年初晨沉默了片刻后,“是,你说对了,我也想要一个儿子,想替你生个儿子!毕竟聂家不可能就这样没有子孙一代一代的传下去……”
“你这是什么封建思想!你知道这话要是让我们宝宝听到了,她有多难受。孩子来了,就说明跟我们有缘分,多少家庭盼都盼不来一个孩子,可我们是多么的幸运,不用大费周章四处寻医求孩子。”
他们真的很幸运,聂凌卓更是感到幸福,满满的幸福,有孩子,无关乎性别,只要是他和年初晨的孩子,看着他们爱的结晶,这何尝不是人生中最美满,最幸福的事。
年初晨不语了,她被聂凌卓的这番话说得是那么的无地自容。
其实,她可以深深的体会到聂凌卓那句话——孩子来了,是多大的缘分,和他们一定是上辈子结了天大的缘分才能在今生相距,成为一家人。
聂凌卓更明白“重男轻女”的思想在聂家这么肆意的横行,都是因为他妈闹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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