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年明康,你这个混蛋,你不分青红皂白的也就算了,你给我把话说清楚,我伤害谁了,我把谁害了!”
他真是太莫名其妙了。
厉千寻此时的口气同样是相当暴戾,瞪着年明康的眼神里满是殷红嗜血之色,脸蛋上传来的火辣剧痛更是无情的在提醒着她的这个婚姻是有多离谱,有多可笑,但这些痛远远不及她心底滋生泛滥出来的疼。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而年明康亦是不会让步,“你还给我装蒜!你去聂家闹事,你怎么解释!你就是故意的,我知道你厉千寻是小肚鸡肠的人,你看不惯我,你痛恨我,就想拿初晨来出气,你是故意在她和婆婆,和小姑之间挑起事端,让初晨往后在她们面前难做人,你可真是最毒妇人心!以前,我还只觉得你讨厌,现在的你,就是蛇蝎心肠,让人瞧不起。”
年明康句句凌厉,仿佛无论用多么伤人恶毒的话也不足以让年明康心底解恨。
“对,没错,你tm全说对了,我厉千寻就是小肚鸡肠,是非不分,心肠歹毒的人,我就是去挑事了,我就去聂家挑事了,你又能怎样?你年明康那么有本事,那么能干,难道连自己唯一的姐姐都保护不了吗,无论我多么挑事,你应该有办法的吧,应该有的是办法让年初晨免于聂家母女的迫害,你怎么不去啊,你是只有打我的能耐对吧!就这点能耐吗!”
厉千寻也出离愤怒,忍不住爆粗,忍不住呛声,和年明康并非是第一次闹得这么凶了,可这一次被冤枉的她,厉千寻心下揣了深深的委屈和绝望。
真是透彻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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