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珊珊也瞬间睡意全无,瞠着黑亮的瞳孔凝视年初晨,仿佛是在琢磨着什么,许久,才道,“舅舅是生了很重很重的病吗?一定要去国外吗?”

        “……”一时间年初晨不知该用如何更加婉转的话解除聂珊珊的疑惑。

        可聂珊珊却紧紧追问,“舅舅会死吗?舅舅好像真的生了很重很重的病,我不想舅舅死……”

        即便小孩子的世界还不能准确无误的理解“死亡”的真正含义,却能隐约明白“死”就代表了彻底的消失不见,从今以后再也无法相见了。

        “不会的,舅舅不会死,舅舅不会有事。珊珊还有一段时间才放寒假,初晨先去照顾舅舅,等珊珊放寒假了,你和聂瑜妈妈一同过去澳洲看望舅舅好不好?舅舅一定不会有事的,只是身体的康复需要一定的恢复时间。”

        年初晨已经做好了准备,在澳洲,她势必是要待上一阵子的。

        聂凌卓的情况,澳洲那边的医生也已经说明,即便手术成功,也需要一段时间的恢复,才能像正常人一样的生活,她不怕时间的漫长,多么漫长,她都愿意等,只是,年初晨最怕的就是聂凌卓永远不能康复,那才是真正的可怕,真正让人沮丧和绝望的。

        “可是……珊珊这段时间会很想很想初晨和舅舅的。其实……在和大胖打架之后,我虽不想和初晨见面,但我是很想初晨的……”聂珊珊苦着一张脸,模样甚是可怜,是真的很舍不得年初晨,也不想和舅舅分开。

        “舅舅偶尔是很坏啦,跟我争动画片,不许我这个,不许我那个,可我还是很爱他……”

        “……初晨,你们要在那儿待多久呢?十天,够不够?我数完十天,初晨和舅舅你们是不是就可以回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