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会说一些完全出乎意料,一些毫无预警的话来。
“你……你是不是很冷,很不舒服?”年初晨从他胸前探出一个头来,发现聂凌卓面色是那般的苍白,惊吓不已。
“糟糕,你生病了!”年初晨惊呼,脸庞上惊起一抹抹的害怕和恐惧,她不能让聂凌卓在这个时候生病,不可以让聂凌卓因为她而病得一塌糊涂。
年初晨紧张不已,探着他沁凉的头,而她的手又被聂凌卓给拉下来,揣入了他的胸膛,竹屋里的空气越来越低,他们彼此身上的温度也在骤降,聂凌卓泛白的唇上开始有一些裂痕,他的脸色难看至极,却还是安抚年初晨,“我没事,放心吧,在确定你平安无事之前,我是不会让自己有事的。”
聂凌卓的这话语里揣了太深太深的含义。
“凌卓……你看起来很不好,怎么办?竹屋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吃的,热的,都用完了……”这个时候的年初晨是那么的着急,心下更是滋生出了满满的惊吓和恐惧,好怕聂凌卓支撑不下去,这些天他吃得很少,总是以不喜欢吃那些玩意为借口,把东西让给她。
而她竟然还真的相信聂凌卓的嘴巴刁钻,不喜欢吃那些干粮,想到这里,年初晨眼底渗出了一道道的泪雾,心急如焚了。
聂凌卓却强作镇定,“很快救援队会上来救我们,我不会有事,我没有事,我们等一下就好了。”
聂凌卓此时不仅仅是冷,脑袋泛疼,这股疼意好像越来越甚,越来越严重了……
在数小时后,终于救援队上山来,年初晨可以觉察到聂凌卓的身体明显不一样了,他的脸色愈发难看,在被人救下山时,他已经快昏迷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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