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样的“问题”小孩,在考虑事情的时候,处理事情的时候,只怕会更加的极端。
“你是……”村民在说完之后,有些疑惑年初晨的身份。
年初晨被问住了,一脸的尴尬,心虚的道,“我……我是张工头以前单位的同事……是来看望一下张太太的。”
“哦……原来是这样,你可真是张工头的好同事,我听说啊,这次张工头出事就是被他一起共事的同事给陷害的!真是没良心的人呢,张工头一家都苦成这样了,还把张工头送进牢房里,良心坏透了……”
年初晨耳闻着村民对那个“同事”的谩骂,心下腾起了一道道激烈的苦涩,的确,她就是没良心的人,如果是个有良心的人,就不会把事情弄成这样;
只是,年初晨也不禁在怀疑自己,若是早在之前得知张工头一家这样的境况,她有没有可能在工程项目的用材料方面对张工头有所包容,甚至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让其过关?
这个问题,年初晨一时半会没有答案。
或许,她还是会这样做吧。
但也仅仅止于或许,心中没有一个精准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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