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初晨做错了事情理亏,即使有委屈也不能说,只能任由着病人和家属数落。
护士长却是理直气壮呛声,“不就是嫌两万块太少了吗?嫌钱少直接说啊,何必装什么清高,说什么不是赔偿问题,是我们医院的态度问题!你知道她家男朋友是谁吗?是市长的儿子,单市长的儿子,未来市长的儿媳妇,真要是打官司,你以为你打得赢吗?就算赢了也最多是这个数的赔偿,你现在身体没有事呀,就算是我们医院出错了,但你人是好端端的!”
“嘴倒是挺厉害的啊!就她那样,未来市长的儿媳妇,你想吓唬谁!”对方鄙夷,嘲讽意味很浓。
年初晨心里头很难受,种种担心呼之而出,“护士长,你别为我说话了……傅先生,您说吧,您理想的赔偿金是多少,我尽量筹钱给您,只要您不告我们医院,让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我会努力去筹的。”
“你傻呀,人家就等着你这句话,狮子大开口,疯了吧你。”护士长不知年初晨竟然会说这么几句没脑子的话,这个时候,绝不是谦让的时候,让步只会让对方变本加厉。
而傅先生一家人没有漏掉刚才护士长说年初晨是未来市长的儿媳妇,可想而知,几十万对她来说不是什么大问题。
“如果真要和解,最少这个数!”傅先生比了一个手掌。
“五万?”年初晨问询。
“哼,加个零,五十万!我给你五天时间,五天内没有五十万,你就等着收法院的传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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