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辰轩忽然间记起了年初晨,他永远也不会忘记在聂家的时候,被年初晨曾经狠狠整蛊的事情,那个该死的女人,敬酒不吃吃罚酒的小贱人,找机会一定要玩死她。

        提及年初晨,聂奶奶反应特别激烈,自从知道聂瑜的事情之后,得知珊珊就是年初晨的孩子,是聂瑜“抢走”了珊珊,让年初晨在失去女儿的这几年里度日如年的生活,一想到这儿,亏欠和愧疚让聂奶奶不得不去维护她,“不要,不要去伤害年初晨,只要你们不要伤害年初晨,条件我们可以谈。”

        终于,聂奶奶有了一丝丝的松口。

        这样下去,他们始终不会是莫天和莫辰轩的对手。

        “奶奶,不可以,不管怎样,弘信都不可以给他们两个混蛋。”聂瑜和聂凌卓一样,非常尊敬过世的父亲,对父亲留下来的财产拼了命也要去保护。

        可怀中的珊珊却哭得特别凶猛了,“饿,我好饿,妈妈我要喝水,我要喝水,我不吃汉堡了,能喝水吗?”

        听着珊珊越来越沙哑无力的声音,聂奶奶和聂夫人,所有的人都不忍心了。

        “阿天,求你不要这样,你要钱对么,我把我所有的积蓄都给你,你给珊珊一点点水喝好不好,她只不过是个孩子,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你们也要折磨她吗?别这样,我求你了……”聂夫人的苦苦哀求,并不能换来莫天一点点的心软,反而对聂夫人已经厌烦至极,很不客气推开她,聂夫人毫无防备的被撞击在身后的硬物上,霎时间昏昏沉沉。

        莫天深知权力在老太太手中,只要她不签字,她不发话,就算拿了作假的股权转让书也没用,“死老太婆,我看你皮骨很硬嘛!不给你一点教训,是不会懂得收敛的。”

        “辰轩,把那个珊珊抓起来,吊到树上去,这边荒郊野岭的,到了晚上听说有很多野物出现,给这里的野物一顿丰盛的晚餐何尝不是做了件善事。”莫天心肠阴毒,想法特别阴暗,知道珊珊在他们聂家人心目中是最重要的,就第一个拿珊珊开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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