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或许是应该开口告诉年初晨事实,接下来的选择,应该交由年初晨自己去拿捏,究竟结婚与否,是她说了算。

        聂凌卓滑进薄被里,臂弯将年初晨勾入怀中,她睡得不安稳,眉心深深的拧着,聂凌卓心疼不已。

        他之前是不曾想过有一天,一个女人可以如此强烈的霸占着他的心底,吃饭时想,上班时想,哪怕是见了面,还是无法压抑深沉的想念,他真的爱惨年初晨了,爱到什么都看不见,眼里只有她一个人。

        第二天,年初晨醒来时,头痛欲裂得厉害,在昨天半醉半醒的状态下,她自然是记得发生过什么,此时床上的一片狼藉,以及身上的吻痕,很明显之前做过什么。

        年初晨霎时间捧住自己的脸蛋,惊呼出声,她昨天最了什么丢脸的事啊!

        幸好,聂凌卓不在了,不然要是他平常的个性,定会取笑她。

        可当年初晨惊慌失措的下床时,才惊见聂凌卓就坐在那儿,视线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看样子已经注视她许久了。

        年初晨面色酡红,很懊恼自己不该去喝酒,就算没喝酒的时候她喜欢发脾气,但也不至于做些胡作非为的事。

        完蛋了。

        等会聂凌卓又不知道要怎样奚落她了,“我昨天和笑笑,燕彩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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