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凌卓试图搂她入怀,安抚她此时不安凌乱的心,却被年初晨拒绝了,“你走开,别碰我,如果没想法要和我在一起,从头至尾只是想耍我,就不要再给我任何希望,聂凌卓,你耍够了,你真的够了!”

        亏她之前还抱着一线希望,以为聂凌卓一定有什么原因导致他的若即若离,结果却都是她的自以为是。

        “年初晨,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不要妄下结论,你现在很不清醒,去洗把脸,睡一觉,醒来再和我谈。”

        聂凌卓言辞严肃,吩咐式的口吻。

        “我想的怎样?我想怎样了啊,聂凌卓!”这个时候的年初晨似乎力大无穷,大力推他,“是不是我想怎样,就能怎样,你赋予了我这样的特权吗?”

        年初晨不服气,相当的不满意聂凌卓的态度和答案。

        聂凌卓心上难受,却又无可奈何,若是早一点知道自己的情况,当初,他真的不会跟年初晨提结婚的事,也不至于让年初晨受到双重的伤害。

        年初晨步子不稳的趋近,在两人近到可以呼吸进彼此的呼吸时,年初晨不知是醉酒后遗症,还是真的有那么强烈的渴望,猛然的亲住了她的唇瓣,紧紧的吸吮,和平时聂凌卓亲吻她的力道不相上下,甚至还非要和他比个高低强弱不可。

        这家伙!

        发酒疯发得可真是够癫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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