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聂凌卓眉梢紧蹙。
“去找年明康回来的路上,遇上了大雨,结果感冒发烧了,再加上年明康那忘恩负义的家伙也把初晨给气到了,现在病得可不轻。”
于笑笑没好气的说。
即使话筒那边,聂凌卓依然是态度冷漠,但从粗喘的气息里,于笑笑能深刻的体会到聂凌卓的紧张和在乎。
对于年初晨,无论年初晨到底做了多么荒谬又难以原谅的事情,他都没办法气她太久。
挂断电话之后,便马不停蹄的赶往年初晨的住处,并不是因为生气而对年初晨不理不睬,只是他需要一点点时间来消化,其实他已经是人父,可却从来没有尽责。
如于笑笑电话里所说的,年初晨生病了,当聂凌卓匆匆忙忙追至家里时,她浑浑噩噩的神志不清醒,浑身滚烫难耐。
甚至,连聂凌卓来到她身边,她也没能辨识出来,眼前的人,在年初晨眼里晃来晃去,模糊得看不清楚。
浑身的滚烫和难受,令年初晨开始迷迷糊糊的说着糊话,“我一定是快要死了……否则的话,我不可能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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