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性子烈,只要被人激了,什么事情都可以豁出去,不管自己在生理期,还真是对瓶吹了,她现在这样的人,未婚夫没了,订婚宴被破话了,成了笑柄的人,还有什么好怕的。

        陆雪儿所表现出来的是无所畏惧,一点儿也不怕。

        只是唇瓣才刚刚碰触到酒瓶,立刻被大力的扯开,顷刻耳边是酒瓶被砸在地上的脆响声,惊天动地的响彻……

        她惊吓,心立刻提至了嗓子眼。

        陆雪儿惶恐的望向年明康,真是神经病,变态了吧!尤其,年明康的眼色是不同寻常的凌厉,那双瞳仁好像要将她给彻底撕裂一般。

        陆雪儿来不及有更多的思考,拔腿就跑,却又被年明康成功的给勾了回来,呼吸间全是浓郁的酒味,陆雪儿心下惶恐,“放手,你喝醉了。”

        醉酒的男人,通常是不够理智的。

        可此时此刻的年明康,即使喝了不少,但却很清醒,甚至是异常的清醒,盯着陆雪儿的眼神越来越灼热,“不知死活的东西。”

        他莫名的就冒出这么一句话,令陆雪儿完全不知所措。

        “什么,你说谁不知死活,我怎么不知死活了!”陆雪儿气愤不已,愤愤然的抗议,但随即眼泪不受控的“哗哗”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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