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初晨活似灵魂出窍一般,有气无力的喃喃自语。
聂凌卓无法接受,事情来得太突然。
“年初晨,你对我,对孩子,太残忍了。如果当初你没走,假设你没有任性的离开,灵灵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根本不可能有这个事发生……”
聂凌卓有责备,即使年初晨也很痛苦,但这痛苦是她自己亲手造成的。
“如果在灵灵被拐卖的当时,你能告诉我情况,或许找到灵灵的希望就会大一点,可现在,时隔两三年,想要把灵灵找回来,这希望越来越渺茫……”
他真的不知道年初晨到底是怎么想的。
为了逃避他,为了躲避他,连孩子的安危和性命都可以赌上,也不愿意回过头来向他求助。更何况这并不是求助,是他们共同的孩子丢了,他绝对的有责任和义务要将孩子找回来,可他却在不知情的前提下,什么也没有做。
年初晨究竟有多么不愿意和他重新开始,聂凌卓无法想象……
年初晨眼泪汪汪,悔恨和忏悔交织,却无法抚平心底的伤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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