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是你说了算,聂凌卓,你未免太自大了,我们的关系,我们还能有什么关系,你以为欺负我之后,我的态度就会转变,我们就有可能了。我们绝对不可能。”
她始终忘不了父亲是怎么死的。
始终不想再过被伤害的日子,这几年虽然因为灵灵的丢失,她很苦恼难过,但生活却比之前清净。
“难道你也以为,你还能自由的躲起来。”聂凌卓边说边温柔的抚平年初晨衣上的褶皱,举止很轻柔,声音也很低,仿佛两人并不是在起争执,而是在说着甜甜的情话。
“你……”
“你逃不了的,年初晨,我一定会断了你所有的路,让你无处可逃,不信,你试试看。”聂凌卓严肃了,万般的冷肃,绝非是跟年初晨说笑或威胁。
年初晨自是轻易的察觉出他的认真,恐慌四起。
“你还有什么脸让我逃无可逃,聂凌卓你凭什么,我爸爸是被聂夫人害死的,我若是还和你有任何牵扯不清,我爸爸不会原谅我,明康也不会原谅我。”
他们不可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