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消失得无影无踪,一声不吭的离开,又再次出现的时候,一如既往的不乖……

        这些,他会跟她算总账的,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她。

        年初晨唇瓣传来灼烫疼痛至极的不适感,这一股痛来得痛彻心扉,他这算什么意思?故意欺辱吗?

        “聂……凌卓……”趁着缝隙,火大的唤他名字,他却像是挑衅或赌气那般,更为放肆而行,齿间的力气一分比一分重,舌尖扫荡横行得令年初晨招架不住。

        那么一瞬间,年初晨倍感呼吸快要被彻彻底底夺走,他是存心的,是存心要给她一个下马威。

        可是,谁都可以欺负她,唯独聂凌卓不可以。

        她的离开,她的不告而别,不是她一个人的错,不能把所有的错误都归咎于她身上。

        “放开……”年初晨声音越来越无力,心里头的空气也被抽空了,空荡荡的。

        “凭什么?我为什么要放开!就像你一样当初任性执意的离开,有理由吗?你有给过我任何解释吗!就因为应小冰?那是借口,应小冰只是你的借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