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聂凌卓得知年大雄去世的消息,火速赶来医院时,正巧见到年初晨失魂落魄,痛苦万分的情景。
聂凌卓亦是相当震惊,年大雄的去世,预示着什么,已很明显。
“初晨。”
这个时候,聂凌卓连唤着年初晨名字的力气也变得那么微弱。
年初晨听不进任何话语,只是静静地,出奇的安静。
“初晨……”他连说声对不起,聂凌卓都觉得羞愧,没资格。
说好的,一定会帮她治好年大雄,可没想到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就算这个属于医疗事故,但他推卸不了责任,是他没能把关好,没能照顾她父亲。
年初晨肩膀上有着聂凌卓最温暖的掌心,最让人感到有无比安全感的掌心,可现在,她觉得是那么的让人讨厌,憎恶。
“是你,是你把我爸爸害死的。”仍旧很平静,说不出的静,但字字句句是对聂凌卓沉重的指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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